枝垂栗顿了顿,目光飘了飘,“虽然也不是没想过……”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你想了什么?”
枝垂栗转头看了看旁边其他的客人,“竟然要我在这里说那些!”
“所以,小栗子是想了不能在公共场合说的事情啊。”江户川乱步理解的说,“我也常常会想那种说出来连你都会吓到的事呢。”
枝垂栗、枝垂栗为自己正名,“我没有常常会想哦!而且、说出来也不会让乱步哥吓到的。”
江户川乱步还是很理解的样子,“小栗子不用害羞,这是正常现象。”
不过他们两个都知道,枝垂栗确实不是因为害羞才那么说的,他是真的不太会去思考那方面的事。
他或许就是在那方面比较淡薄的人,虽然会配合江户川乱步、也会因为体质比较敏感而有非常良好的反应,但是他一个人的时候就不太会去想那些事。
虽然身体敏感、会被江户川乱步带着胡闹,可是在精神上相当清心寡欲。
在江户川乱步看来,这点也超级可爱。
每次触碰枝垂栗的时候,都会有渐进开发的感觉,让江户川乱步有种强烈的、枝垂栗是属于他的真实感。
枝垂栗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几乎有点食不知味的又喝了口抹茶,小声的说,“乱步哥、别在这里乱想呀。”
江户川乱步也不想在公共场合发生什么尴尬的、不能立刻站起来走的事,迅速把脑中一不小心就跑出来的各种画面挥散,很遗憾的说,“好想尽情妄想啊。”
枝垂栗看他终于没在想奇怪的事,小声的接话,“乱步哥今天还没出门就在妄想。”
江户川乱步叹了口气,“离你的生日越来越近,就越来越无法停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