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江户川乱步是这么认为的,要去洗漱的时候就趴在枝垂栗背上,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走。
枝垂栗刚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没有完全清醒,不过依旧半背着江户川乱步往前走,随手摸了一下江户川乱步的下巴,“胡子长出来了。”
江户川乱步抓住他的手,“嗯,今天要刮胡子了。”
他不是很容易长胡子的类型,基本上一周左右刮一次就可以了,但枝垂栗刮胡子的间隔还比他更长,几乎不长胡子。
不只是胡子,全身上下就只有头发茂盛。
长不长胡子都是遗传,枝垂栗不觉得羡慕,也不会觉得有优越感,只是又多摸了两下江户川乱步的下巴。
江户川乱步再次抓住他的手,把他带到洗手台前,“再摸下去,我们就不用出门了哦。”
枝垂栗很乖的放下手,又不太乖的说,“不会到不用出门的程度吧?再怎么说都不可能持续一整天。”
按照他们现在的进度,要做一整天本来就比较困难一点,而且江户川乱步的体力可能也没那么好。
江户川乱步默默看他,“小栗子真的很会煽动我耶。”
枝垂栗迷茫的回望他,还一脸半睡半醒、没有完全清醒的模样。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捏了一下他的屁股,“快点清醒!”
枝垂栗、枝垂栗被他一捏,原本还昏昏欲睡的,现在真的整个人都清醒了,“唔!我醒了、我醒过来了哦!”
江户川乱步这才放开手,“知道刚才你都说了什么吗?”
枝垂栗很乖的点头,“我知道,我是说出事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