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太宰治认为他的说法是正确的,但说的实在太犀利了。
佐尾山想了想道,“如果太宰被我刚才那么说了,很有可能也会说出类似的话吧?”
他虽然和太宰治还没认识多久,但大概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太宰治摸摸下巴,也想了想道,“很有可能,不过也可能不会哦。我大概不会说就是猴子般的野兽,只会说像猴子一样而已。”
江户川乱步吐槽道,“那有什么不同,只是肯定与否的区别而已啊!”
“有没有肯定就差很多了。”太宰治摇摇手指,“这是听感的问题。”
但是,刻薄难搞又孩子气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而且江户川乱步在枝垂家里待了这么久,学习到了非常多的事物,其实很有分寸。
他很清楚不能对着无法信任的、只见过几次面的人说出真心话,所以这些言辞激烈的话语,他只会说给不会因此受到伤害的人听而已。
以前读的学校里,虽然有极少极少的少数人只是知道不能在学校里乱来,在外面的玩乐从来没少过,但绝大多数的人都受过一定性教育、不会随意对待关系,在哪里说什么都基本不会得罪人。
在大学就比较没那么单纯了。
虽然洁身自好的人依然是相对多数,但江户川乱步难免听过各种传闻。虽然那些不关他的事,但他也会在多方判断之后自己挑选要交什么样的人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