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很重要的事、会影响到很多事情的心情,即使自己都不太了解自己在想什么,他也会很努力搞清楚。
现在就是很努力地想要弄懂,左思右想的,却又想不通原因。
江户川乱步摸了摸枝垂栗的脸,凑上去再次亲了一下,“现在想不明白也没关系,慢慢想就好了。”
枝垂栗和他对视一眼,几乎是下意识的也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
江户川乱步问,“我亲你和你亲我,感觉一样吗?”
他没问还好,问了之后,枝垂栗反而后知后觉的有点自我怀疑起来,认真的想了想,“……好像不太一样,可是也会觉得害羞。”
江户川乱步虽然因为等了很多年,所以再等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可是也因为等了很多年,现在更难掩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
他紧紧抱住枝垂栗,把头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慢慢来,没有关系。”
虽然是在说给枝垂栗听,却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枝垂栗微微侧头看他,手轻轻放到江户川乱步背上,“乱步哥……其实知道原因吗?”
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害羞、为什么会有这种他自己都不知道源头是什么、不知道怎么命名的情绪。
说是害羞,他也有自觉是在害羞了,但又是为什么呢?
所有的行为都和以前一样,所有的一切也都和以前一样,不同的就只有突然会因此感到害羞的自己。
“我知道。”江户川乱步没有隐瞒,慢慢顺了顺他的背,“但这要你自己察觉才行,我说出来就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