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吐槽道,“哥哥也不老呀!而且你到现在也还是会吃很多小蛋糕!”

枝垂红丰:……

枝垂红丰当然还是不可能在父母面前说自己老,也无法否认自己直到现在依然很会吃蛋糕,“……蛋糕和螃蟹是不一样的!螃蟹吃多了会肚子痛,蛋糕不会。”

枝垂萤快乐的接话,“蛋糕吃多了也会肚子痛啊。”

枝垂红丰立刻说,“粗点心吃多了也会肚子痛。”

江户川乱步说出事实,“吃什么东西吃多了都会肚子不舒服。”

枝垂栗非常赞同的点头,“过犹不及,乱步哥也是,在横滨的时候要节制一点。”

江户川乱步心虚的挪开目光,“……我很节制哦。”

“常常把弹珠汽水当酒喝,把粗点心当下酒菜?”枝垂想夏玩笑道,“连我们都知道了。”

在横滨事务所发生的事情基本只有枝垂栗和太宰治会知道,可是江户川乱步神奇的行径还是一传十十传百,不知不觉就连枝垂彦介和枝垂想夏都知道了。

江户川乱步辩解,“我只有在没办法天天见到小栗子的时候,会用粗点心和汽水安慰心灵而已!”

他说的非常自然,在场的人也已经非常习惯他直接说出对枝垂栗和对家人不一样的重视,露出有些揶揄的神情。

“虽然不会天天见到,可是每周都会看见呀。”枝垂栗依然没有意识到,笑着说了一句,抬头就看见枝垂萤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调侃神情,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江户川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