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顿了顿,默默道,“应该不是因为我们穿神官服的关系吧?”
他们不是每年都穿神官服,也会穿普通的和服正装或是乐师的海松色直垂,可是每年也都没有新人入社。
所以说,衣服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江户川乱步又揉了揉他的头。
衣服可能没关系,可是气场上有关系。
本来就是小众乐器,也很难说学不学得来,如果入社了……
总之,会有很多考量。
枝垂栗很乐观的说,“不过,总会有新社员的!”
他们在外面学琴的教室里还有几个后辈,之后基本也会进入这所学校,到时候一定也会入社。
无论是多么小众的乐器,都会有人学习。
枝垂栗伸了个小小的懒腰,眉眼弯弯的说,“我们的文化祭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乱步哥的文化祭了。”
江户川乱步大学的文化祭在十一月,是面向新生、由新生主导的文化祭,他也会接着忙碌起来。
“小栗子要来玩哦!”他握住枝垂栗的手,非常认真的说,“我会等你来玩的!”
大学的社团数量相当多,总共将近四百个,他加入的社团……依然是专注推理小说鉴赏的社团,以前的社团前辈考上同一所大学的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