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还在旁边狂笑,“又没集合同期创业的社长们一起打水漂,怎么可以这么笃定啊哈哈哈、咳!”

甚至笑到呛了一下。

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江户川乱步想像了一下太宰治说的画面。

虽然枝垂红丰的年纪还不算大,可是同期的人里一定会有因为操劳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沧桑的人,一群公司社长聚集在一起打水漂……仔细想想,画面好像真的会很有趣。

这么想像起来,连江户川乱步都跟着扑哧扑哧的笑,“好像还不错耶,要不要来办个比赛?”

奖励是和枝垂家族合作的话,无论是哪个公司的社长都会卯起劲来努力打水漂。

枝垂萤这次没有参与进他们的计划里,而是用拒绝的眼神看他们,站到枝垂栗旁边,“呜哇,想想就让人不太舒服……”

枝垂栗也说,“竟然要让一群坐在办公室里的人比赛打水漂……算上练习时间加比赛当天,社长们会手臂酸到连电脑都不能用吧?”

枝垂红丰听得连手中的石头都掉下来了,“……太可怕了、太残忍了,这是什么残酷的比赛啊!”

江户川乱步理直气壮的说,“可以逼迫一直坐办公室的人出来运动,很好耶,立意特别好!一点都不残酷,还饱含关怀大家的心意。”

太宰治也说,“对嘛对嘛!坐在办公室那么久,就应该出来接触一下大自然!”

枝垂红丰和枝垂萤现在都已经是长期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听见他们的言论,面色变得更加复杂又扭曲。

“不行不行。”枝垂萤疯狂摆手,“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