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萤消失在高楼上之后,接着就是枝垂想夏。

等大人们全都体验完毕,才换已经兴奋期待很久的太宰治去体验。

江户川乱步和枝垂栗还是站在一边看。

太宰治在他们的注视下,很乖的站着让工作人员穿戴装备,接着非常兴奋地被工作人员带到外面的跳台上,哇哇乱叫的声音在里面都能听见。

不知道在兴奋什么。

枝垂栗边看边笑,“真是、这是在弥补没办法跳楼的遗憾吗?”

江户川乱步吐槽道,“有这种遗憾也太奇怪了!”

枝垂栗还是笑着说,“太宰本来就是个奇怪的人。”

他这句话完全没有恶意,只是单纯陈述事实。

但正因为是完全没有恶意的陈述事实,反而显得杀伤力更大了。

江户川乱步忍不住也笑起来,“没错,本来就是奇怪的人。”

那边在几秒之内就下到塔底的太宰治总觉得耳朵有点痒,好像被说了坏话,猛地抬头看过去,“乱步哥和小栗子一定在说我坏话!”

他边自言自语边离开原地,走到枝垂想夏等人所在的位置。

枝垂红丰听见了他的自言自语,随口回答,“他们可能只是在说兄弟间的悄悄话。”

太宰治撅起嘴,“绝对不只是这样!我都觉得耳朵痒了,一定是在说坏话!”

枝垂想夏忍不住笑起来,摸摸他的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道,“小治看起来跳得很开心,想再跳一次吗?”

太宰治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