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想夏笑着回过头,“未成年禁止出入赌场。”

枝垂萤、枝垂萤乖乖把目光转向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虽然运气比较没那么好,也没像太宰治一样相对擅长操纵人心,不过靠着推理也能很好地在赌桌上赢得胜利。

枝垂想夏还是笑着说,“真可惜,进入新西兰赌场的年纪最少也要二十岁呢。”

枝垂萤、枝垂萤终于放弃,痛苦的说,“你们为什么都还这么小!”

明明年纪小小,却有着比成年人还好的才能,然而又因为年纪的关系完全没办法使用!

真是急死旁边的人了。

枝垂栗安慰道,“姐姐回去之后可以一次买一百种能抽奖的粗点心来玩。”

枝垂红丰听了半天,终于吐槽道,“哪有一百种可以抽奖的粗点心啊!”

太宰治也吐槽,“小栗子说的明显就是虚数,红丰哥太较真了!”

江户川乱步接着说,“红丰哥一副对粗点心没兴趣的样子,可是有时候就会像现在不知道在认真什么。”

枝垂萤痛苦的说,“不是,重点不是在有几种可以抽奖的粗点心,是我没办法进去赌场玩啊!”

枝垂栗又安慰道,“粗点心抽奖比赌场还好玩!概率没有被调整过、不用和其他人一起玩,绝对能完全随机的测试自己的运气。”

对他们来说,只要能和人一起玩的游戏,就没有什么随机性可言。

不过对枝垂萤而言又不是这样,她可没有那种能在赌桌上胜利的特异功能,就是普通人、普通的想玩而已。

她还是恋恋不舍的想要进去玩,但既然没办法进去,就只能像枝垂栗说的一样继续买粗点心的抽奖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