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啪一下先躺进床铺里,“软绵绵的,还不错。”
江户川乱步随手拍拍他的屁股,又摸了摸床铺,跟着坐下来,“太舒服了,在床上坐会儿就想睡觉了。”
枝垂栗趴进枕头里,“明明才刚起床耶。”
江户川乱步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就是时差的可怕。”
枝垂栗又说,“这里和东京才差四个小时,都可以说没时差了!”
江户川乱步默默看他,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小栗子今天很叛逆哦?”
枝垂栗闷在枕头里偷偷笑起来,“才不叛逆,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江户川乱步半压到他身上,在他头上乱揉一通,“这种时候绝对不可以说出事实!”
他揉揉头又揉揉腰背,故意去弄枝垂栗会痒的地方。
枝垂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的,“乱步哥、不要了……”
“不可以不要。”江户川乱步残忍的说,“要再努力一下才行。”
枝垂栗很努力的挣扎,“哈啊、别——”
江户川乱步还是半压在他身上,很过分的继续挠痒。
下一秒。
太宰治大惊失色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乱步哥在对小栗子做坏事!”
枝垂红丰几乎是震撼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乱步、你……”
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迅速爬起来,迅速扭过头,“只是在挠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