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想夏微笑着说,“真是的,不是你们家,是我们家呀,小治。”

太宰治、太宰治在她柔和的眼神中,还是只能默默点头,“是呢,是我们家。”

江户川乱步悠悠开口,“都和我们一起进行了那么多家庭活动,还在说是你们家,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枝垂栗完全赞同的点头。

枝垂红丰和枝垂萤也用很悲伤难过的眼神看太宰治。

就连枝垂彦介都用有些难过的眼神看过来。

太宰治:?

太宰治沉默一秒,迅速拿起桌上的蟹脚开始剥,“今天是乱步哥的庆祝宴,要把重点放在主角身上!”

枝垂栗像是在喃喃自语的说,“太宰就是不擅长接受好意呢。”

太宰治把手中剥到一半的蟹脚插进枝垂栗的白饭里,“快点把注意力放到你的乱步哥身上!”

枝垂栗看了眼碗里被笔直插着的蟹脚,笑得不行,“知道了、知道了。”

竟然连绝对不肯放手的螃蟹都塞过来了,可见他内心究竟有多动摇。

大家也没有继续欺负他,而是放到了江户川乱步身上。

东京大学也是枝垂萤和枝垂红丰的母校,虽然他们都是经济学部的,对江户川乱步就读的文学部不熟悉,但是社团没有学部的差别,可以和他说说社团活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