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平时算是挺正常的一个人,不过偶尔就会像现在一样突然做奇怪的举动、在奇怪的时候大笑,也不知道到底都想到了什么。

即使他们都是能看清对方资讯、多少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人,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没有经过沟通的话,很多时候也不会清楚彼此的想法。

尤其是太宰治的想法,他们两个偶尔也会搞不太懂。

他们坐上前往料亭的车子,很快抵达目的地。

这间料亭没有预约就不能进,每个预约的客人都会被安排在隔音良好的包厢里,即使没有穿着正装,或是讲话声音比较吵闹都没关系。

能够预约到这间料亭就已经足够显示顾客的身份,基本不会有人因为在料亭的走廊上看见没穿正装的人,就用贬低或嫌恶的眼神注视——没人知道会不会没穿正装的人就是惹不起的人。

江户川乱步等人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吃饭了。

他熟门熟路的走在枝垂夫妇后面,经过旁边数个穿着色无地、安安静静弯腰鞠躬的侍者们。

有点像是回到本家,被本家里恭敬服务他们的仆人接待的感觉。

只是有点像而已。

本家的仆人们对待他们的态度还要再更恭敬一点,无论做什么也都更自然又麻利。

但接受的训练不一样,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侍者的引导下,一行人来到了标注着“梅”字和纹样的房间前。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间包厢,江户川乱步还是熟门熟路的坐到自己之前常坐的位置上。

不只是他,枝垂栗和太宰治,家人们也都习惯性的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