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也眉眼弯弯的对成田说,“我们出发了。”

明明瓦伦蒂诺才是筹备组的成员,但既然成田在,当然是对成田说。

总而言之。

枝垂栗等人会在外面同样玩两个小时左右再回来,直接留在这里看花火和表演。

江户川乱步也很期待在今天玩各种摊位的游戏、吃各种外国的庆典食物,特别快乐的拉着枝垂栗直奔电梯。

“该玩的该吃的都已经事先试过了。”太宰治一脸兴致缺缺的样子,“什么时候玩和吃都一样吧。”

“在祭典上的感觉会很不一样的!”枝垂栗和江户川乱步一样也很兴奋,快乐的说,“就像在房间里自己玩捞金鱼,和在夏日祭上捞金鱼的感觉一定不一样。”

太宰治、太宰治无法反驳,但还是要反驳,“……你举的例子太极端了吧!哪有人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捞金鱼玩?”

“比如养了一鱼缸金鱼的人。”枝垂栗说,“如果想捞着玩还是能捞着玩的,不过果然还是在祭典上捞金鱼会更好玩吧?”

“小栗子说的没错。”江户川乱步附和枝垂栗道,“不然太宰就在房间里捞金鱼就好了嘛,还要在夏日祭欺负捞金鱼店的老板。”

太宰治辩解道,“我不是玩,是因为想试试看金鱼的口感才捞金鱼的。”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金鱼能吃?”

枝垂栗想了想道,“听说不好吃?”

江户川乱步震撼的目光转向他,“听谁说的?”

枝垂栗理所当然的说,“太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