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理所当然的说,“不会呀。不会好奇的人应该还挺多的吧?”
江户川乱步很好奇的问,“你的同学们会聊这些吗?”
“嗯。”枝垂栗说,“多多少少都会讲,可是他们会好奇,我不会呀。太宰也不会。”
江户川乱步默默道,“太宰那家伙长着一副因为经验丰富所以不会好奇的脸。”
枝垂栗扑哧笑起来,“我们才几岁呀,怎么可能经验丰富。”
虽然一定也有在这个年纪就四处乱玩的人,但他们都不会这么做。
而且。
枝垂栗还是笑着说,“单就这方面来看,太宰或许会一直保持童贞很久呢。”
做那种行为的时候,无论哪一方都是将身体敞开让另一个人看,对他们而言,这是需要很深的信任和爱意才能做到的事,无法轻易地和没有交集的陌生人做这种事。
江户川乱步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是这样。
因为他只想着枝垂栗,没想过会和其他的人有什么发展,一直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枝垂栗继续说,“和太宰讨论的时候,我也说我可能会保持很久的童贞。”
“你们果然会讨论这个。”江户川乱步非常警惕的问,“太宰怎么说的?”
“他说,我或许很快就会脱离童贞的行列。”枝垂栗说,“可是我目前只想专注在学业上,以后应该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