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习惯了之后,关东的章鱼烧也变好吃了。”江户川乱步又弄了一个起来吃掉,随口评价着,又忽然想到,“关东做的关西章鱼烧其实都不怎么道地。”
明明就是在同一个国度,只是隔了一段不能算长的距离而已,食物口味和做法就能有这么大的差别,想想就觉得很神奇。
“食物不一样、口音也不一样。”枝垂栗笑着说,“乱步哥的口音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东京人了。”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当然会这样。”江户川乱步咂咂嘴,“再过阵子搞不好还会忘记三重的方言。”
“才不会,乱步哥不会忘记的。”枝垂栗有理有据的说,“我们每年都会回去几趟听方言,没那么容易忘记。”
别说江户川乱步会不会忘记了,枝垂栗都已经学会不少三重的方言,现在甚至能用三重方言和江户川乱步老家的人对话。
江户川乱步默默看他,“别把我营造出来的感伤气氛瞬间变不见啊。”
枝垂栗笑着道歉,“真不好意思。”
还故意用的三重方言说。
“没关系。”江户川乱步也故意用三重方言说。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一起笑起来。
江户川乱步当然没有忘记方言怎么讲,偶尔激动的时候、或是平常没怎么意识到的时候,还是会脱口而出对他来说相当熟悉的方言。
他的记忆力很好,只要想记住的、不想忘掉的,就会永远留在脑海里。
把带过来的食物全部吃掉,就再次站起身来,走到烤肉的地方。
现在依然有一群人围在烤肉架附近,掌厨的从青和桑原换成其他人,一个个对着彼此烤出来的食物惊呼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