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的深深呼吸,感受着旁边属于枝垂栗的温度,还是顺从着内心想法的没有远离。
虽然会更难冷静,不过他还是想贴贴。
枝垂栗带着江户川乱步一起往后靠到椅背上,望着远方的山景,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对了,后天我们一起去花火大会吧?”
有些突然的邀请。
不过他们认识之后,除了第一个暑假一直待在庄园里之外,后面几年都会一起去花火大会,江户川乱步对他的邀请也不怎么意外,“要去哪一场?”
七、八月的东京有不只一场的花火大会,规模也都不小。他们比较常去的是隅田川和江户川区的花火大会,偶尔也会去神宫外苑那一场。
如果枝垂栗今天没和他说要去,江户川乱步也打算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枝垂栗侧头看他,“这是乱步哥在高中的最后一次夏日花火大会呢。我们这次两场都去,隅田川的邀请同学一起去、江户川区的就我们两个去?”
隅田川的花火大会在七月底,江户川区的在八月底,可以两场都去。
江户川乱步没什么意见,“行,不过后天就是花火大会了,现在邀请他们会不会太晚?”
“不会呀。”枝垂栗快快乐乐的说,“我已经先和大家说好了,大家都把时间先空出来了哦!就等乱步哥同意。”
不过他的提议,江户川乱步基本都会同意,所以枝垂栗等同于已经事先决定好了行程。
江户川乱步戳了戳他的脸颊,“先斩后奏,还到了今天才讲,要惩罚!”
“不这样的话,乱步哥就会两场花火大会都不想邀大家一起去。”枝垂栗笑着说,“还拒绝青哥要一起出国玩的提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