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亮却又柔和,仿佛冬日里金黄的阳光、餐桌上小小的栗金团,暖暖的、软软的,又甜甜的。
这绝对不是江户川乱步因为有着对喜欢的人的滤镜才这么觉得,枝垂栗也不是只在他面前会演奏出这样的音色——这是由于枝垂栗的个性使然,完全内化在他的音乐里。
听感相当舒服。
即使不比天才的演奏撼动人心,却相当深入内心,即使演奏结束,依然回荡在心中。
现在虽然还有些稚嫩,但再过几年一定能成为更让人难忘的音乐。
当然也要枝垂栗一直弹奏下去才行。
江户川乱步摸了摸枝垂栗的头,“我真的很喜欢你的音乐。”
枝垂栗好心情的握住他的手,“乱步哥喜欢,我就会一直为你弹奏下去。”
总是能相当直白的说出这种羞耻的话语。
笨蛋。
因为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说这种话脸都不会变红的。
江户川乱步捏了捏他的手指,“以后也要这么直白的说出爱的告白哦?”
“我现在就是爱的告白了呀。”枝垂栗还是一点都不害臊的说,“最喜欢乱步哥!”
这当然不是江户川乱步想听见的爱的告白,只是亲情和友情意义上的爱的告白。
现在的枝垂栗对江户川乱步丝毫没有非分之想,即使初次梦遗是因为梦见了他,依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