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总觉得这下可以完全确定是枝垂栗的异能力在作祟了,有点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一定是因为被我捧在手里舔来舔去的,很舒服吧?”
枝垂栗搓着内裤,认真回想了一下,“唔、嗯……没什么感觉。做梦就是这样的吧?虽然知道做了什么梦,可是没有感觉。”
江户川乱步很小声的说,“有感觉就不好了。”
他的声音很小,枝垂栗耳边又都是流动的水声,听不清楚地回过头,“什么?”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回答,“没什么。”
就算是梦里的自己触碰枝垂栗,他也会感到嫉妒。
如果小栗子因为梦里的他而感到舒服,他一定会觉得很烦闷。
能触碰小栗子的就只有他。
他希望小栗子所有舒服的、不舒服的一切都是和他一起体验,梦里的自己也不可以抢先。
不过之后……或许小栗子还会有类似的梦,也可能会有比变成真正的栗子被舔还要更露骨的梦。
江户川乱步的眸光微微加深了点,注视着枝垂栗努力洗衣服的背影。
梦境是他无法控制的事情,如果到时候小栗子真的梦见了更露骨的什么,他也希望是梦见和他在一起。
要是能借此更早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