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无论枝垂栗有没有异能力,都是那种让人绝对不想惹他生气的类型。
像他这种好脾气的、不管怎么闹都不会生气的人,生起气来一定很可怕。
太宰治这么想着,好像想试试看能不能惹枝垂栗生气一样,又特地问了一遍,“所以乱步哥为什么不改姓?”
江户川乱步不解的看他,“我为什么一定要改姓?爸爸妈妈不是不想要我、不是抛弃我,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姓氏,没必要改啊。”
太宰治思考了一下,好像无法反驳,“莫名有道理。”
“不会莫名呀。”枝垂栗笑着说,“即使没有改姓,乱步哥就是我的家人,这点永远不会改变哦。”
太宰治停顿片刻,又很突然的问,“你为什么没邀请我成为你的哥哥?我现在也是孤苦伶仃的孤儿,身后空无一人哦?!”
他说着说着,好像要哭了一样的说,“难道就因为我是异能力者吗?呜呜、呜呜呜——”
枝垂栗茫然的问,“为什么要邀请你?即使邀请了,你也不会答应呀。”
“不要猜我的心!”太宰治大声说,“你都没邀请,怎么会知道我的答案!”
“小栗子才不邀请螃蟹怪人。”江户川乱步毫不留情的说完,也像枝垂栗一样很肯定的说,“你就是不会答应。”
“虽然我确实不会答应,可是还是很想听你问。”太宰治承认道,“我想体验一下拒绝枝垂家人的感觉。”
江户川乱步狐疑的看他,“你该不会是想骗小栗子说了,就顺势答应吧?我不想和脑子里只有螃蟹的螃蟹精当兄弟哦。”
“说什么呢,真没礼貌。”太宰治满脸嫌弃的说,“我脑子里不只有螃蟹,还有味精。”
枝垂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