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太好叫醒,被他呼唤了一下也没起来。

太宰治蹲在枝垂栗旁边看,“枝垂家的人可以像这样睡懒觉?就算是分家,早上起不来也太夸张了。”

江户川乱步也没有昨天那么严防死守的模样,任由他蹲在旁边看,“你过的是什么日子,连赖床也不行?”

“你们过的又是什么日子,怎么能赖床?”太宰治真心实意的问,“分家这么清闲?”

“本家也可以赖床呀。”枝垂栗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终于从江户川乱步怀里抬起头,“早安。”

江户川乱步又摸摸他的头,“早安。”

太宰治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连本家都这样赖床?”

“是呀。”枝垂栗终于也坐起身来,打了个小小的呵欠道,“唔、和我比较亲近的同学家里也都可以赖床哦。只是赖床而已,又不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

太宰治停顿一秒,忽然笑起来,“是呢,奇怪的一直都是他们。”

他说的他们,当然是指津岛家。

或许正因为只有他察觉了整个家族的异常,才会在那里待得那么难受。

枝垂栗终于准备要去洗漱,站起身来,随口问,“我们今天要到清水寺、稻荷大社那边玩,太宰要不要一起?”

跟着他一起站起来的江户川乱步,脸上瞬间露出有点小抗拒的表情。

这是他期待已久的和小栗子两个人单独出来玩,现在晚上要陪太宰治睡觉已经很勉强了,还要和他一起出去玩什么的、虽然不是觉得讨厌,但就是有点小抗拒。

太宰治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当然……不想,你们自己去玩。虽然津岛家的人今天就会回青森了,可是我才刚刚离家出走,大摇大摆出现在观光景点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