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拉着枝垂栗站起来,“既然太宰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回房间去吧。等一下再来突袭检查太宰有没有边吃饭边哭!”

太宰治:?

太宰治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和与自己类似的、能看穿很多事情的同龄人交流过,现在其实感觉挺微妙的。

虽然能看穿的东西好像不太一样,但是被用那种透明的眼神注视……突然就能真正理解为什么以前的家人会不想和他对上视线了。

自己也会有意无意的用同样的视线注视着他人吧……?

而且现在还是一次面对两道透明的眼神。

双重攻击。

“感觉好讨厌啊。”太宰治很直白的说,“不要随便看我的情绪。”

枝垂栗很无辜的回答,“就会不小心看出来呀……”

“你不会去看亲近的人的情绪吧。”太宰治身后冒小花的吃了口蟹肉,抬头看他们的瞬间,小花又全都凋零,“我们都是邀约私奔的关系了,这么亲近,就别看我的情绪了。”

江户川乱步下意识道,“用错词了,小栗子没和你一起私奔。”

“都差不多嘛,我就是离家出走到你们这里来了,和你们逃亡到天涯海角。”太宰治笑眯眯的说。

江户川乱步总觉得有点恶心,皱着眉道,“谁要和你逃亡到天涯海角?就是回东京而已。”

“唉、真是口不对心。”太宰治把这句话还给他们,又比了比桌子对面和他现在视线平行的位置,“要走就走,要留就留,你们站在那里我很难吃饭。”

枝垂栗和江户川乱步对视一眼,两个人又再次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