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两个的担忧都是多余的。
太宰治……完全不想和他们一起睡。
他一下车,看见他们两个,就像是知道他们都聊过什么、打了什么主意一样的立刻说,“我要自己一个人睡觉。你们两个黏糊糊的,和你们一起睡太痛苦了。”
“咦!”枝垂栗微微瞪大眼睛,很难过的说,“大家一起睡会比较安心哦?”
“只要离开那里,我就安心了。”太宰治状若随意的说着,环顾四周,“别庄比津岛家都漂亮……”
从上午遇见他的时候开始,他说起津岛家都不像是在说自己的家族,而是更旁观的语气。
他对津岛家从来就没有归属感。
枝垂栗眉眼弯弯的,“外面冷,先进屋子吧!每个房间都是空的,可以自由选择,我推荐我和乱步哥的房间隔壁。”
“随便。”太宰治摸摸肚子,“我现在只想吃螃蟹。”
住哪里都没关系,他也就住两个晚上而已。
重点是螃蟹。
他现在只想吃螃蟹!
既然他对房间没有要求,枝垂栗就直接将他带到他和江户川乱步的房间隔壁,又让随侍的仆人去准备太宰治的螃蟹大餐。
太宰治对房间没要求,也没什么兴趣查看布局,进房就坐到低矮的沙发上,无意识的摸摸沙发,“……竟然这么轻易就出来了。”
他脱口而出之后,才察觉自己竟然将想法说出口了。
……看来他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