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身后瞬间开出小花,“太好了,快走快走!我是津岛修治,叫我修治就行了,你们呢?”

津岛。

听见了姓氏还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家族,肯定是个不会和枝垂家族有任何关系的地方世家。

江户川乱步率先道,“我是乱步,他是小栗子,我们是兄弟。”

很巧妙地带过了他们两个的姓氏问题。

枝垂栗在心里给江户川乱步比了个大拇指,用眼神称赞他进步了很多的说话技巧。

不过刚刚还很兴奋地津岛修治突然停下脚步,面色变得很扭曲,“呜哇、等等。乱步……该不会是那个进到枝垂家的江户川乱步?不、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就是你。难怪你们看起来和其他人不一样……失策了。”

江户川乱步默默看了看这个一直自说自话的人,没忍住道,“自问自答的怪人。”

枝垂栗也看了看停下脚步的津岛修治,没有隐瞒的说,“唔、说对了。不过我们只是分家的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呀。”

“和你们扯上关系就是很麻烦。”津岛修治露出真的很嫌麻烦的眼神,“只是分家?对那群大人来说,枝垂家族分家的分量已经够大了,你明明也知道。不行,我要回去了,与其惹麻烦,不如坐在无聊的宴会里。”

他说完,完全一改刚才一直要黏上来的态度,转身就走。

不是什么欲擒故纵,是确实想要赶快逃跑,和很多听见他们的姓氏就变得恭恭敬敬、或是想要拉近关系的人很不一样。

在学校里有不少同学对他们身后的家族也没有执着,当然也有人看见他们就想避开的,所以江户川乱步和枝垂栗都很习惯这种被躲着的感觉,不会反而因此对津岛修治感兴趣。

但枝垂栗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下意识几步追上去,“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