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今天之后,就不会再有人来烦他们了。
江户川乱步握着枝垂栗的手,努力把担忧的情绪再次抛到脑后,重新将注意力全部放到花车游行上。
他们只要全心全力的游玩,就不会被其他人看出来异状。特务科和官方组织的人本来就对异能力者不重视,对年幼的异能力者本身更是轻忽,即使偶尔有点异样的模样,也只会被当成是普通孩子的闹情绪看待。
热闹的花车逐渐远离,周围的人们也一个个站起身离开原地。
江户川乱步和枝垂栗也继续拉着福泽谕吉四处跑来跑去的玩游乐设施,逼着和服男子从旋转木马玩到温和的过山车,终于有点走累了,找了个长椅坐下来。
福泽谕吉也有点被折磨累了,不过只是精神疲惫,依旧站姿端正的站在长椅旁边,偶尔瞥一眼休息中的枝垂栗。
从玩上一个游乐设施到现在,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枝垂栗先是和江户川乱步对视一眼,接着在福泽谕吉又无意识瞥向他的同时,抬起眼和他四目相对。
福泽谕吉、福泽谕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心虚,默默挪开目光。
枝垂栗眉眼弯弯的,“福泽先生可以去买可丽饼吗?我们走不动了,想在这里等你。”
福泽谕吉愣了一下,环顾一圈,没看见哪个地方有在卖可丽饼。
枝垂栗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继续说,“刚刚在那边有看见卖可丽饼的餐车!比较远一点点。”
福泽谕吉皱起眉,否决道,“我们一起去,只有你们两个在这里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