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没忍住道,“这么笨的样子,还是给我看就好了。”

枝垂栗、枝垂栗瞪大眼睛,“哪里笨?!”

“就是很笨。”江户川乱步说,“笨蛋栗子!”

枝垂栗鼓起脸,不甘示弱的说,“乱步哥也是笨蛋!”

“你比较笨。”江户川乱步也不甘示弱的说,“还会脸红红的,我就不会。”

枝垂栗默默道,“我从懂事到现在,只给你一个人看过脸红红的样子哦?”

江户川乱步停顿一秒,心情变得很好,“以后也是,只能给我看。”

枝垂栗本来想直接答应下来,不过看了看江户川乱步,还是决定换成一副勉勉强强的样子,“尽量吧。”

江户川乱步把手挪到枝垂栗腰上,好像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一样的问,“什么?”

枝垂栗感受到了回答错误就要被挠痒的危险,立刻改口道,“嗯、只给乱步哥看!”

江户川乱步满意的点点头,不过手还是没收回来,“怎么办,突然想挠你痒了。”

枝垂栗默默抓住他的手掌,将他的手从腰上挪开,“不可以!”

“为什么——”江户川乱步将语调拖的长长的,“好想看你幸福快乐的笑出来!”

枝垂栗抓着他的手不放,生怕他一个激动就把手放回他腰上,“那不是幸福快乐的笑,是被迫生理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