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立刻回答,“我只会流下幸福快乐的泪水。”

江户川乱步灵光一闪,若有所思的问,“你会怕痒吗?”

枝垂栗:?!

枝垂栗露出惊恐的表情,目光朝旁边一瞥,就想往外逃跑。

然而江户川乱步在他惊恐的瞬间就看出他想逃跑了,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他,直接朝着腰搔痒,“腰会怕痒吗?”

好像根本不用问。

因为枝垂栗的反应特别大,被挠得一直笑,很快就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户川乱步心情好得不可思议,又试着摸摸其他地方,“你怎么这么怕痒?”

不管摸到哪里都能让枝垂栗一直笑,笨得要命。

枝垂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呜、哈……不要了——”

江户川乱步心满意足的看着他终于流出来的眼泪,总算大发慈悲放开手,笑眯眯的遮住他的嘴巴,“这样就像真的在哭一样。”

枝垂栗总算逃离搔痒地狱,灰白色的小灵魂从头上冒出来,无力的握住他放在自己嘴巴上的手,“乱步哥,好残忍!”

他的眼睛很湿润,生理性的泪水挂在长长的眼睫上,欲落不落的,像是沾满露水的花朵。

江户川乱步盯着看了几秒,再次把遮住他嘴巴的手挪开,“……你哭起来太笨了,还是别哭了。”

枝垂栗控诉道,“你不挠痒就不会哭了!”

江户川乱步完全没打算理会他的控诉,快乐的宣告道,“以后绝对会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