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一直睡到目的地,直到枝垂红丰喊了,江户川乱步才起床。
枝垂栗只被叫一次不会醒,依然舒舒服服的睡着。
江户川乱步若无其事的摸摸嘴角,确定没有流口水,才跟着唤道,“笨蛋栗子,起床了!”
枝垂栗迷糊的睁开眼睛,迷糊的说,“早安。”
江户川乱步戳戳他的脸颊,“现在天才刚要黑,你是夜行性动物吗?”
枝垂栗终于清醒了点,眨了眨眼,看了看周遭,总算回想起来自己是在车上睡着的,“唔、睡迷糊了。”
虽然车程才半小时不到,可是这点时间已经能让他睡得很熟了。
江户川乱步刚才也睡得很熟,在这点上没办法嘲笑他,指了指枝垂栗的嘴角,“口水。”
枝垂栗这次没再被他骗了,“我才不会流口水。”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快点确认一下,不然真的流口水怎么办?”
枝垂栗才不理他,“才不要确认!”
话虽如此,他还是偷偷用手背碰了碰嘴角。
江户川乱步瞥了他一眼,心情好的不可思议。
难得悠闲的周日结束了,从隔天开始,要去新学校的江户川乱步也要在家里补课。
此外,防身术也提上日程,基本会和枝垂栗一起进行训练。
虽然江户川乱步必须从基础开始学起,和枝垂栗的进度不一样,不过家里只有两个学生,还是可以一起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