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也跟着小声的说,“一定是!”

其实两个人说的一点都不小声。

枝垂红丰可怜兮兮的回答,“我在这里和初恋分手的……”

他满脸哀伤的转过头,想要让弟弟们安慰他一下——本来还在旁边的两个孩子不知何时一起跑到另一边去了,根本没听见他说的话。

枝垂红丰:……

枝垂红丰默默跟着走过去。

两个小孩比起他究竟有没有带人来过这里都没兴趣,只对眼前光怪陆离的海洋世界感兴趣。

“水母!”江户川乱步兴奋地拉着枝垂栗站到漂浮着一大堆水母的水族箱前,眼睛亮亮的盯着发光的水母看,“好厉害啊……”

枝垂栗有点好奇的问,“乱步哥第一次到水族馆来?”

“很小的时候和父母去过一次水族馆。”江户川乱步想了想道,“应该是五、六岁的时候,都已经忘记看见过什么动物了。”

他确实是记忆力很好的天才,但也不是无论看什么都能立刻记下来、几乎不会再忘记的那种,小时候没有认真记忆的事情还是很模糊。

枝垂栗和他是一样的,如果没有特意想要一直记着,记忆就很容易变得模糊不清。

不过。

虽然他上次来到水族馆也是六岁的时候,但对他来说只是才一两年前的事,还能记得清楚。

“之前是和同学一起来的。”枝垂栗眉眼弯弯的说,“和乱步哥一起来的感觉很不一样,我喜欢和你一起来。”

他上次是修学旅行的时候过来的,当时由于是整个年级的人一起出发,学校还特地将水族馆包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