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不只有正经八百的艺术照,也有枝垂栗和家人去神社参拜的照片,还有他和其他小孩子一起拍的照片。
“穿深色衣服的是家族的其他孩子。”枝垂栗说着,又指了指几个穿着浅色衣物的小孩,“浅色衣服的是附属家族。”
如果从颜色上不好区分,也能从衣物上的家纹看出分属不同的家族。
江户川乱步好奇地问,“附属家族?”
“虽然不是姓枝垂,可是却依附着我们家族的家族。”枝垂红丰解释道,“我们的食衣住行都要仰赖他们才行。管家、厨师、司机、保镖等等,都是附属家族的人。”
不只是他举例的这些,仆人、医生,还有其他各种各样打理他们生活的人全部都是从不同的家族里过来的。
江户川乱步一下子就理解了,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有集团的啊,我还以为都是单独雇佣的。”
枝垂栗被他的用语逗笑,“集团……”
江户川乱步咂咂嘴道,“到底多有钱,可以请这么多人帮忙做事。”
枝垂红丰思考片刻,实在不太会形容,只能用很含糊的说法道,“就是很有钱。”
枝垂栗点点头,重复一遍,“就是很有钱。”
江户川乱步其实还是没什么概念。
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知道很有钱,可是到什么程度已经没有概念了,反而变得很麻木无感。
他很快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继续看枝垂栗的照片。
七岁的照片和他现在的模样没差多少,看着照片里的枝垂栗,就好像看着现在的枝垂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