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没忍住笑起来,“乱步哥有时候很不坦率呢。”

江户川乱步瞥了他一眼,“怎么,讨厌我了?”

“不会呀。”枝垂栗还是笑着说,“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我也喜欢不坦率的乱步哥。”

江户川乱步随手把他提起来,“只是个笨蛋栗子,得意什么!”

枝垂栗被提了一下,呜哇一声,“等、琴盒还没盖起来——”

江户川乱步又随手把他放下来。

等枝垂栗把琴盒盖好,江户川乱步才又再次看了看枝垂栗的房间。

虽然格局和他的房间一样,可是里头的摆设完全就是枝垂栗的风格,即使格局相同,感觉也全然不同。

江户川乱步不是很能想像自己以后会把房间装饰成什么样子,脑中浮现了一个又一个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不同房间,又很快被他一一挥散。

虽然还不太能想像,可是……不用瞻前顾后的、能毫无负担的思考未来的事情,确实让他减轻了很多压力。

来到这里,一定不会是错误的选择。

枝垂栗好奇的看了看他,“我的房间怎么了吗?”

江户川乱步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摸摸下巴道,“看起来很幼稚。”

枝垂栗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还小呀,看起来幼稚很正常。”

“和你的气质很不符合耶。”江户川乱步说,“是为了假装小学生才弄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