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奇怪。

明明是在自己家,本来应该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吃的早餐,现在却要和昨天刚见面的人一起吃,甚至今天、或者再过几天就会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枝垂栗还是非常自然地坐到了平时不会有人坐的位置,乖巧的抬起头问,“我坐这里可以吗?”

“可以。”江户川乱步应了声,又道,“随便坐就行了。”

现在也没有其他人会过来坐了。

枝垂想夏先坐下来,接着才是枝垂彦介坐下来。

虽然两个人坐下的时间没差几秒,不过江户川乱步可以隐约看出来,在家里是枝垂想夏的话语权比较大一点。

……和爸爸妈妈一样。

江户川乱步微微垂下眼。

枝垂彦介入座之后,便闲聊一样的开口道,“昨天晚上栗子说要来找你,我们都吓了一跳呢……”

他一边说,一边和枝垂想夏一起将装在便当盒里的早餐摆到桌上。

江户川乱步想起昨天晚上开门看到人的场景,非常赞同的说,“我也吓了一大跳。”

枝垂栗快快乐乐的接话,“可是乱步哥也很开心!我晚上还和乱步哥互相搓背、一起泡澡了哦。”

枝垂想夏的眼神很温柔,莞尔道,“栗子有一段时间没帮人搓背了吧?”

“嗯!”枝垂栗说,“乱步哥的搓背技术特别好,不过还是没有我厉害。”

江户川乱步不甘示弱的接话,“明明是我比较厉害——”

早餐是热腾腾的白饭、烤鱼、味噌汤,附带着餐具,不需要江户川乱步将他已经整理好的餐具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