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盯着枝垂栗看了会儿,实在没忍住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
为了不要把人吵醒,戳得很小力。
和看起来一样软软的很有弹性,手感非常好。
江户川乱步又多戳了两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收回手摸摸自己的唇角。
……竟然在微笑啊。
虽然这个笨蛋栗子是个笨蛋,可是感觉不坏。
“喂。”江户川乱步唤道,“笨蛋栗子,起床了!”
果然正如他所料,即使这么呼唤,也没办法把贪睡的枝垂栗叫醒。
他又伸手戳戳枝垂栗的脸,“笨蛋栗子,快起床!不起床我就要捏你的脸了!”
枝垂栗不知道是不是终于感受到了危险,迷糊的睁开眼睛,好一会儿眼神才重新聚焦,“唔、嗯……早安、乱步哥。”
江户川乱步停顿了一下,也回应道,“早安。”
好像已经很久没和人互道早安了。
他看了眼好像又要闭上眼睛的枝垂栗,又戳了戳他的脸,催促着枝垂栗站起来,“收拾被褥、收拾东西,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虽然还不是他待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但却是丧礼的最后一天。
枝垂栗终于乖乖坐起身、乖乖站起来,帮着江户川乱步把被褥折叠起来,好像还没完全清醒,一脸迷糊的样子,“洗漱……”
“你先去。”江户川乱步把房门打开,“我再整理一下东西。”
枝垂栗乖乖点头,慢吞吞的朝着浴室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