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会假装是小大人,可是感觉一点都不讨厌。

枝垂栗也转头看他,余光突然瞄到什么,神情一下子变得非常明亮,“爸爸妈妈来了。”

江户川乱步也跟着转头看过去。

枝垂栗站起身,朝着远远走来的两个人挥了挥手。

由于是来参加丧礼的,枝垂栗的父母理所当然的都穿着丧服。

江户川乱步也跟着站起身,望着他们的身影,无意识的捏了捏手指。

枝垂栗侧头看了看他,忽然伸出手碰碰他的手指,“那样会痛的。”

江户川乱步低头看了看那只小小软软的手,没怎么犹豫的直接握住。

等等、

为什么要握住?

他自己握住了才后知后觉的想着,也没放开手,反而又握紧了点。

枝垂栗眨眨眼,没有挣脱。

远处的枝垂夫妇也看见了他们交握的双手,好像有些愣住,互相看了看,又再次看向他们。

即使还没走近,也能看到他们脸上带着柔软的笑容。

柔软,却又有着尚未褪去的悲伤。

崇拜的人、重视着的友人的突然离去,对他们而言是相当沉重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