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完全没想到会被反击,也傻住几秒,跟着伸出手去捏他的脸,“你才是笨蛋!”

两个人互相捏的脸,姿势变得很别扭,可是又没人想先放手。

“爸爸妈妈要出来了,乱步哥快放手——”枝垂栗因为还被捏着脸,说话都有点含糊,“笨蛋、”

“你先放。”江户川乱步说话也变得有点含糊,“你放我再放。”

枝垂栗大大的眼睛好像漾着水光,很委屈的点点头。

江户川乱步突然有点不太想放手了。

不过一直捏着也很奇怪。

他们达成共识,对视一眼,终于同时放开手。

枝垂栗默默揉揉自己的脸颊,“明明就是乱步哥先捏的……”

江户川乱步盯着他好像年糕一样被他自己搓搓揉揉的脸颊,又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枝垂栗警惕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不可以再捏了!”

“没有要捏啦。”江户川乱步直白的说,“看起来很好戳的样子。”

“不好戳!”枝垂栗又警惕的看了他片刻,才小心翼翼的放下手。

微凉的风从山的那边吹拂过来。

河岸边的杂草轻微晃动,河水再次被掀起一阵阵的涟漪。

江户川乱步忽然想到,“你们晚上住在哪里?”

他的家不大,这些来来往往的客人有的只来一下下就离开了,有的会在其他地方住一晚上,隔天又来一下下再离开。

丧礼明天就会结束,枝垂栗的家人一定会待到丧礼完全结束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