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小孩。
江户川乱步垂下眼,再次看向旁边的小孩子。
皮肤白皙的小男孩正直直盯着眼前的河川看,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明不知道未来何去何从的人是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忽然无谓的担心一个衣食无忧的小少爷啊?
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帕好像又变重了。
江户川乱步犹豫几秒,还是问道,“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枝垂栗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爸爸妈妈和你的爸爸妈妈以前是好朋友,虽然距离太远,已经失去联系一段时间,可是昨天无意间得知你的爸爸妈妈……就准备赶过来了。我这两天刚好也没事,就跟着他们一起过来。”
因为他们正好是在江户川乱步跑出屋子、来到河边的这段时间抵达的,所以江户川乱步不知道“枝垂”,也没看过枝垂栗。
不然唯一一个来到这里参加双亲丧礼的小孩子,他一定会有印象。
江户川乱步还没听见最想听的答案,依然盯着他看。
枝垂栗眨眨眼,像是终于察觉他的目光,也转过视线,眉眼弯弯的说,“唔、然后就是,我坐车坐得很无聊,想要找个开阔的地方吃粗点心,走出来没多久就看到你了。”
江户川乱步哼哼一声,“骗人。你是知道我在外面、知道有人要来对我说奇怪的话才来找我的!”
枝垂栗扑哧笑起来,“嗯……我应该没有这么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