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赌场或许也没有错呢。”枝垂栗笑着说,“不过没有筹码,只是玩好玩的。”
现在这个辽阔的公共空间里已经聚集着八个人左右,看见枝垂栗过来,都只是简单打个招呼。
因为现在大家都在忙。
八个人聚集在一张桌子前,手中拿着看起来像是扑克牌的卡纸,一个个全神贯注的看着桌面。
看起来像是扑克牌,走近了看才会发现根本不是扑克牌,而是张数和花色还要再更多一点的某种自创牌组,有点像是枝垂栗收藏的童玩“面子”。
但玩法当然不是面子那么简单,只要把对方的牌翻面就好了,而是同样自创的、相对复杂的规则。
江户川乱步和枝垂栗站在旁边围观了会儿,很快就看懂了这次的游戏规则。
不过这个游戏……
江户川乱步看了眼轮到出牌却迟迟未动的那个人。
这个游戏不只需要推理和演算能力,还需要观察其他人的心理状态。后者是江户川乱步不太熟练的事情,这名准备出牌的人,还有桌边的另外两个人也都不擅长,所以在牌局上的进度相当落后。
最擅长这类游戏的是……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不太起眼的男人。
也只是看起来不起眼而已,能在八个人的牌局上玩到占据优势,绝对是个表面和内里完全不一样的人。
枝垂栗小声的对江户川乱步说,“就是太宰那种类型的,只是现在假装很正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