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听得头晕脑胀的,还是很努力地听完了,想了想,点点头道,“所以特务科那边一直都没什么反应。”

之前枝垂栗说过特务科希望他不要和横滨的任何一个组织扯上关系,但他们的希望归希望,枝垂栗想怎么做也都是他的自由,特务科没办法真的限制他的行为。

现在枝垂栗真的完全顺其自然的和侦探社的关系变得密不可分,特务科内部当然也偷偷开过会、头痛过这件事。但他们还是不可能对枝垂栗指手画脚,更没办法对或许会借此机会真正进入横滨的枝垂家族做什么,就只能继续头痛的顺其自然。

——如果真的有什么可能影响平衡的事发生,就去枝垂家族本家门口土下座吧。

他们几次会议讨论出来的解决方案,让太宰治嘲笑了很久,在枝垂栗家说起来的时候还笑得非常夸张,差点跌到椅子底下。

江户川乱步说的特务科没什么反应,也是在说特务科还没到本家门口土下座的意思。

与谢野晶子啧啧两声,“让种田长官在紧闭的门扉前土下座,无论刮风下雨都不起来……呜哇,光是想像就觉得太快乐了。”

福泽谕吉:……

福泽谕吉默默看了她一眼。

与谢野晶子笑眯眯的,“社长不觉得吗?他的头会在风吹雨打之下变得更光滑哦。”

福泽谕吉沉默半晌,还是诚实的说,“……如果只土下座半天,还行。”

话又说回来。

江户川乱步突然想到,“课程是在本家上的?我还没去过本家耶,好紧张哦。”

虽然婚期已经决定好了,不过不是江户川乱步去商量讨论,是枝垂栗的双亲代表他们到本家讨论而已,江户川乱步直到现在也还没去过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