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他们说什么,都不会得到回应。
可是江户川乱步很早、很早就已经接受这个事实,现在和爸爸妈妈说起话来依旧非常自然。
枝垂栗只是静静地握着他的手,静静听着他说。
良久,江户川乱步才停下话来。
房间完全安静下来。
他们跪坐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好一会儿,江户川乱步才默默动了动脚,默默抬起头看枝垂栗,“……麻掉了,动不了了。”
枝垂栗也默默点头,“……我也是。”
江户川乱步盯着枝垂栗还跪坐着的腿看了几秒,忽然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的戳了一下,“戳戳才可以更快不会麻。”
枝垂栗:……
枝垂栗也不甘示弱的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江户川乱步的腿。
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自食恶果,努力往旁边躲,“小栗子好残忍!”
他边躲边再次伸出手指,试图继续戳戳枝垂栗。
枝垂栗也努力往旁边躲,“乱步才是、太坏心了!”
他们说着对视一眼,同时扑哧笑出来,还是决定不要互相伤害了。
两个人终于非常努力的把腿打直,坐在原地休息一会儿,等晚点脚不会麻了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