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的眉眼不自觉弯起,好心情的说,“乱步喜欢就好,就是对我最大的赞赏呢。”
他们在音乐教室停留了会儿,就朝着其他地方走。
比如学生时代会完全不想进入的教师办公室、宛如禁地一样的校长室。
校长室里头的办公桌椅都还留着,但私人物品都已经被带走,只剩下一些学校相关的资料,还有一些被保留下来的毕业纪念册。
虽然没有从第一届就留存下来,但也留存了不少届的毕业纪念册。
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这些毕业纪念册放在校长室。
江户川乱步没打算探究这个问题,准确的找到自己那届的毕业纪念册,不过没有拿出来看——毕竟家里就有,他们才刚看过而已。
他转而拿起最古老的那一本,刚好是学校第十届的毕业纪念册。
枝垂栗也特别好奇,和他头碰着头的一起看。
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小册子,当年的学生也不多,纪念册只有薄薄一本,纸张都泛黄脆化。
江户川乱步小心翼翼的翻开来,露出里头泛黄褪色的相片,“呜哇!好古老。”
枝垂栗也有点小震撼的说,“好厉害,这是历史照片啊!”
从那个时候开始,学校就没怎么变过模样,照片里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几乎相同。
里头的学生穿着那个年代的衣服,看起来一个个都很淳朴,带着纯真的笑容,面对很少见的镜头时明显非常兴奋。
和真正的大城市比起来,名张一直都不是一个很繁华的地方,对当时住在这里的孩子们而言,相机镜头是很不常见的东西。
有种窥见过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