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以前一样。

以前上课也是这样,如果是记忆类的东西,他都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些明明一下子就能记下来、一下子就能全部理解的事情还需要老师来讲解。

他把课本翻回老师在讲解的那一页,又偷偷看了看枝垂栗。

枝垂栗刚才也和他一样把课本都翻过一遍,大概也把课本内容都记住了,明显已经眼神放空,还偷偷摸出手机。

江户川乱步眼睛一亮,拿过旁边一张背面空白的纸,迅速在上头写字,[小栗子想偷玩手机!]

他把纸推到枝垂栗那里。

枝垂栗看了眼纸上写的字,悄悄抿唇笑起来,在上头写,[因为很无聊呀,想给你传信息。]

江户川乱步也偷偷摸摸的笑,[科技手段禁止!要用传纸条的,上课就是要传纸条!]

枝垂栗还是偷偷的笑,附和道,[没错,上课就是要传纸条!]

[来玩推理游戏吧?]江户川乱步唰唰的写,[首先看看老师!]

枝垂栗当然不会拒绝,也拿了一张空白的纸,和江户川乱步一起唰唰的写。

两个人都写完,再交换着纸看。

就这么一点都不专心上课的玩了几乎一个多小时,玩到整堂课结束还意犹未尽的。

如果这张纸被同学看见,可能要以为他们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竟然把每个人的资料调查的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