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乖乖走过去,“乱步、也是这样的吧?”
“是啊。”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不然怎么被社长摔到地上又一下子爬起来的?”
虽然枝垂栗家的人也都接受过体术训练,可是他们的训练是防身作用,和江户川乱步他们的训练有本质上的不同。
枝垂彦介停顿半晌,玩笑着缓和一下,“真的感受到了,县民的可怕。”
江户川乱步得意的哼哼一声,“知道就好!从此接受县民的恐怖统治吧!”
枝垂栗、枝垂栗忍不住道,“让横滨来统治东京的话,真的很恐怖啊!”
横滨本身都很难成为局势稳定的地方,更何况是统治整个东京……不管怎么想都很恐怖。
与谢野晶子也坏笑起来,“恐怖就对了!”
大家半开玩笑着说了会儿话,就进屋里吃今天的午饭,也就是御节料理。
现在已经一点多了,刚才本来想先吃饭再带巧克力出来玩,不过因为福泽谕吉很期待,大家还是先到院子里玩再吃饭。
御节料理早早就已经摆在餐桌上。
两个五段重的黑色重箱,上头用金色的颜料绘制着极为精美的图样,感觉光是箱子就价格不菲。
先把重箱一一分开来。
江户川乱步和与谢野晶子同时瞪大眼睛,惊呼一声,“哇——!”
不得不说,真的丰盛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