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满脸无辜的回望他,又再次看向枝垂栗,寻求他的回应。
枝垂栗脸红红的、小小的点头,“唔、嗯。很安心。”
有种……莫名的、特别安心的感觉。
“这就是大家长!”江户川乱步还是快快乐乐的说,“国木田虽然很高,背也很宽,可是让他当交通工具就没有社长那么安心。”
“交通工具啊……”与谢野晶子坏笑道,“原来社长给乱步先生的安心感,是交通工具的安心感?”
“才不是,是家长!”江户川乱步大声说,“社长是最棒的社长!”
枝垂栗偷偷笑起来,“唔、是呢。是家长的安心感。”
福泽谕吉、福泽谕吉轻咳一声,换他有点不自在起来,默默背着枝垂栗几步往前,走到最前面。
他们已经差不多回到家了,现在走在通往家的巷子里,一路上除了他们就没有其他人。
也是因为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江户川乱步才会怂恿枝垂栗让福泽谕吉背。如果在很多人的地方怂恿,不管说什么都绝对没办法让枝垂栗同意。
因为枝垂栗真的真的会害羞。
都什么年纪了,竟然还让长辈这么背着什么的……
不过在没人的、即将到家的位置,枝垂栗就不太会拒绝了。
这就是小小的小心机!
江户川乱步好心情的几步往前,走到枝垂栗旁边,玩笑着道,“这样小栗子也通过进入福泽家的仪式了。”
与谢野晶子也走到枝垂栗的另一边,笑着附和,“太好了,小栗子正式成为福泽家的一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