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的座位小小窄窄的。

江户川乱步坐在上头、两只手放在旁边冰凉的铁索上,望着前方的风景,自己很努力地退后,让秋千往前摆荡。

天空和自己的距离好像一下子缩短。

这么说起来,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荡过秋千了。

上次荡秋千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望着湛蓝的天空,一时之间竟然回想不起来。

一定是很久远、很久远之前的事,已经是在他还无忧无虑着的时候、没有走出过小小的名张市的时候。

江户川乱步转头看向旁边也快快乐乐在荡秋千的枝垂栗,唇角不自觉弯起。

和小栗子一起做了很多很多以前没尝试过的事、做了很多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的事。

不只是他,社长和晶子、甚至织田作之助也都是这样的。

比如参加长跑,也比如荡秋千。

如果没有小栗子在,他们可能永远不会尝试、很难再重新做一遍这些事情。

秋千往上摆动,又往下降落。

风从耳边吹过。

高远的蓝天白云忽远忽近。

相当、相当的舒服。

江户川乱步快快乐乐的从秋千上下来,笑眯眯的凑到福泽谕吉旁边,“社长要不要也去荡秋千?风景特别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