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又是哼哼一声,得意的挺直腰板,“乱步大人就是这么可爱!”

枝垂栗轻轻握着他的手指,眉眼弯弯的看了看他,又望向教堂前方的雕像。

他们边玩闹着边往前走,不知不觉已经离雕像越来越近。

雕像上的鸟依然一动不动的蹲在雕像头顶,仿佛真的是雕像的一部分。

他们走到雕像前,同时抬头往上看。

“难道在那里做了个窝?”枝垂栗低头看了看巧克力,“就像巧克力的窝一样。”

巧克力听见自己的名字,尾巴立刻晃来晃去的。

江户川乱步看枝垂栗是真的觉得鸟可能在那里做窝,扑哧笑起来,“小栗子有时候真的呆呆的耶。笨蛋栗子,会被一口吃掉!”

“刚刚乱步还觉得鸟是雕像的一部分哦?”枝垂栗不甘示弱的说着,又看看雕像,“不过也是,不可能在那里做窝。”

所以,那只不过是一只喜欢站在雕像头上的鸟。

这座青铜雕像纪念着一名冰岛本地的航海冒险家,一手拿着斧头,另一手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细细板子,不知道是什么。此外,腰间还配着剑,身上穿着锁子甲和披风,站在形状像是海浪的基座上。

看起来颇有冲击性。

尤其是手中那根斧头,让人怀疑到底是航海家还是杀人魔。

枝垂栗被江户川乱步说的话逗笑,“以前的航海家、唔,或者说是北欧的航海家,好像都比较凶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