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默默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真的冷静下来了不少。
本来就不需要紧张。
枝垂栗的家人本来就不会在意他们这里是什么样的地方,只要干净整洁就好了。
而且仔细想想,这种心情与其说是紧张,好像更像是期待……之类的。
福泽谕吉的友人不算非常多,之前最聊的来、最常聊天的就只有福地樱痴,现在又多了枝垂栗的双亲。
他从枝垂栗的生日之后还是和枝垂栗的双亲保持联系,主要是和枝垂彦介联系。意外的……好像也不是很意外的非常聊的来。
就像枝垂栗一样,或者说应该是反过来的,枝垂栗就像枝垂彦介、枝垂想夏一样很好聊天。
虽然只是在网络上用打字的说话,实际上也没说太多的话,但就是挺合得来的。
“所以社长这是久违的要接待朋友才紧张吗?”与谢野晶子也喝了口茶,笑眯眯的说,“哎呀,真不错呢。”
“我第一次带小栗子回家的时候也没这么紧张!”江户川乱步也笑眯眯的,调侃着道,“社长心境不稳定哦。”
福泽谕吉顿了顿、又顿了顿,还是没有回应孩子们的调侃,继续默默喝茶。
这两个孩子实在是……
他微微弯起唇角,把茶杯放下来的同时,江户川乱步放在桌上的手机也震了一下。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集中过去。
江户川乱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在意料之中的说,“小栗子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