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问句，但其实是肯定句。

枝垂栗小小的点头，“学过呀。”

他的衣服早就被弄得凌乱不堪的，江户川乱步虽然比他整齐一点，但蹭来蹭去的也已经基本蹭乱了，两个人都有些衣衫凌乱、身体互相贴紧。

江户川乱步伸手碰了碰他，“摸摸？”

枝垂栗被碰了一下，反应非常大的深吸一口气。

“小栗子……”江户川乱步又碰了一下，“小栗子的反应好像太糟糕了？”

他虽然没看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作品，但是这个世界的资讯非常发达，难免多多少少看过类似的东西。

……总觉得小栗子的身体敏感得太糟糕了。

枝垂栗、枝垂栗默默捂住脸，“什么呀！”

“可是乱步大人很喜欢。”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说，“这样就能听到更多小栗子好听的声音。”

枝垂栗轻轻呜咽一声，反射性的又想用手遮住唇，却再次被江户川乱步眼疾手快的握住手腕，“别遮。”

他的声音带着强硬的控制意味，和平常总是有些笑眯眯的语调相差太大，让枝垂栗的心跳瞬间加快，在迷糊的头脑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挪开手。

他的目光往外挪了挪，还是没有再遮住唇。

江户川乱步微微弯起唇角，终于收回手，继续往下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