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的看看枝垂栗。

枝垂栗迷茫的回望她。

“是不是该改口了?”与谢野晶子笑眯眯的说,“叫我晶子姐吧,叫与谢野小姐太生分了。”

枝垂栗眉眼弯起,从善如流的说,“晶子姐。”

福泽谕吉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去东京,头脑有点停止运转,听见与谢野晶子让枝垂栗改口,也下意识道,“社……。”

等等。

栗君不是侦探社的社员,改口叫社长似乎太奇怪了。

他的话语又停顿下来。

好像真的只能改口对与谢野晶子的称呼而已。与谢野晶子和江户川乱步一直以来都是以“社长”来称呼福泽谕吉,可是枝垂栗不是侦探社社员,跟着喊就哪里怪怪的。

虽然他只说了一个音节,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没说完的话语是什么。

江户川乱步理直气壮的说,“反正小栗子也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了,没有加入侦探社也可以喊社长。”

我们家的人……

即使都心知肚明,但被这么直白的点出来,枝垂栗的耳朵难免有点红起来。

不过很可惜的是,枝垂栗没打算改口喊社长。

虽然都知道枝垂栗现在和侦探社关系密切,喊不喊的只是一个称呼的事。但若是他真的改口喊“社长”,被其他什么人听见了,可能会引来一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是继续喊福泽先生。

虽然有点可惜,但只是一个称呼的事,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