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泉镜花而言,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

她静静看着关上的门扉,又回头看向织田作之助和一直待在客厅里的孩子们。

如果他们是她的新家人……

她轻轻捏住织田作之助的衣角,压下因为想起双亲而悲伤的心情,露出浅浅的、淡淡的微笑。

另一边。

江户川乱步一走出织田作之助的家,就忽然整个人趴到枝垂栗身上,撅起嘴道,“感觉不太好。”

不是说把泉镜花带回来不好,是有种……有点无能为力的感觉。

枝垂栗知道他在说什么,轻轻碰了碰江户川乱步的手,声音也轻轻的,有些担忧的说,“小镜花还没哭过,从她来到织田作家之后。”

更有可能的是,从她的父母离世到现在,她都还没流过眼泪。

这不是一件好事。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抵达他们所在的楼层。

江户川乱步还是趴在枝垂栗身上,亦步亦趋的和他一起走进电梯。

关闭的铁灰色电梯门映出他们四个人的身影,枝垂栗脚边的巧克力无忧无虑的摇晃着尾巴。

与谢野晶子沉默片刻,“和织田作他们待在一起,会慢慢有所改变吧。那些孩子都很好。”

正因为有着同样的经历,所以更能感同身受。

即使是对父母完全没有印象的优和咲乐,也因为身边哥哥们的经历,很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悲伤。

福泽谕吉也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