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那小栗子应该也要兴奋地在我身上蹭蹭,就像你会在巧克力身上蹭蹭一样。”
枝垂栗、枝垂栗的耳朵瞬间红起来,“那、那个,也不是每次都会蹭蹭的。”
江户川乱步有点可惜的说,“所以我还不够像巧克力。”
枝垂栗注视着他,顿了顿,忽然一步上前,一把抱住江户川乱步,“刚才就很想抱抱了……”
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蹭蹭实在太考验羞耻心了,但是可以抱抱。
江户川乱步没预料到他会抱上来,单手拿着明信片,有点惊讶的停顿半秒,就回抱住他,“小栗子好喜欢撒娇哦。”
其实很难说到底是谁在撒娇。
大概是互相对着对方撒娇。
他们静静拥抱着、感受着对方身上的体温,片刻才又分开来。
现在所在的位置还不错,周边很少会有人经过,刚好可以就地蹲下来写明信片。
江户川乱步盯着空白的明信片看了片刻,又看看枝垂栗,“小栗子要寄给谁?”
枝垂栗现在也还什么都没写,闻言抬头看看他,“会寄给自己吧,乱步呢?”
“乱步大人还在想。”江户川乱步苦恼的说,“我会寄回家,可是不知道要写什么比较好。”
枝垂栗停顿片刻,头上突然冒出小灯泡,眼睛亮亮的说,“我们互寄吧?寄给对方!”
不知道给自己的明信片上要写什么,可是如果是给对方的明信片,就会有很多想说的话可以写。
话虽如此,明信片和一般会装在信封里的信不一样,后方的字会被任何一个经手信件的人看见,也不太适合写太过隐私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