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枝垂栗的耳朵有点红起来,“唔、嗯。”

现在周遭人来人往的,福泽谕吉和与谢野晶子又都在旁边,他这么毫不犹豫的大声说,让枝垂栗有点小害羞。

好像不只是有点而已。

江户川乱步看了看他的耳朵,笑眯眯的说,“小栗子别害羞,我们都是互相见过家长的关系了呢。”

枝垂栗有点小慌张的看了眼旁边装作没听见的福泽谕吉,再看看另一边露出一脸坏笑的与谢野晶子,轻轻吸了一口气,也假装若无其事的说,“……说、说得也是。”

江户川乱步捏捏他的手,刚想再说什么,在他们两个中间趴着的巧克力突然站起身,吸引了枝垂栗的注意力。

枝垂栗不害羞了,江户川乱步就有点小可惜的把调侃的话收回去,伸手揉了一下巧克力的头,“笨蛋巧克力!”

福泽谕吉默默看了他一眼。

四个人在路边坐着,望着外头被太阳照射的亮晶晶的道路。

“太阳真大啊。”与谢野晶子忍不住感叹的说,“在没有遮蔽物的地方跑步,就像酷刑一样吧?”

枝垂栗点点头,“是呀,很快就会满身大汗的。今天还好,没有下雨……北海道的马拉松常常在举办时忽然下雨,雨停了又出太阳,在那种天气跑步更辛苦。”

“下完雨又出太阳……”江户川乱步想像了一下,“感觉全身都湿答答的。”

“会分不出来身上是雨水还是汗水呢。”枝垂栗笑起来,“不过跑到终点的成就感也会更强烈。”